腹腔像个抹布一样被对待着,痛的左右绞紧。

        “额,额不要,不要操逼,痛。”她用白阳交给她仅有的几个新词汇,哭哭声哀求,不得而知这句话里对他充斥着多大的诱惑力。

        “想死你可以直说。”

        习惯置身阴暗,目睹她如幼松纤弱的身体,在蹂躏中掴打挝揉,皮肤每一片的痕迹独有他手段的记号。

        一道道淤青,比的上云层里渗透进光,让他找到野兽该有的栖息之地,毫无自责心施虐,焦竹雨生来就应该为他而存在。

        她可以是他的玩物,他的私有物,做她的主人,掌控者。

        白阳呼吸加重,夹疼他鸡巴的阴道,让他爽却也恼火,不停捣着去教训它为什么这么紧,摁着腰往下压,被迫把屁股撅的很高,这样看起来她才像个淫荡的骚货。

        “焦竹雨,你要不是个傻子,能有这么听话吗?”白阳呼吸粗重,柔中夹着几分媚。“我不是,傻子。”

        哭噎的她猛打嗝,头歪着压在被子上,鼻子也挤得变形。

        逼穴夹的白阳闭眼忍耐。

        沉默冷静了片刻,掌心贴着骨凸干瘦脊背往上抚摸,他弯下腰将她贴住,抬起臀部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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