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焦焦痛,痛,不要痛。”
“我在问你话呢!你他妈这个时候给我装聋作哑,回答!”
咆哮的嗓门震得房顶都要掀塌,把她吓得哭声猛蹿几个音高,白阳憋着一股子怒火,差点七窍生烟,脸红筋暴的人安耐不住伸出巴掌。
“你再敢哭一声我抽死你!”
“呜,呜呜坏蛋,你是大坏蛋,我要奶奶,我要回家!”
躺平的身体又要跪起来爬,白阳低头看了一眼发硬的鸡巴,粗暴将她腰搂过,扶着火红色龟头漫入在唇缝之中,挤入两瓣充血起来阴唇。
野蛮操进她的身体,干柴烈火,阴唇挤压起他的鸡巴,不停往外推着排斥。
甬道里十分枯燥像沙漠,焦竹雨痛的把屁股一个劲往下压低:“疼疼,奶奶!呜呜奶奶救救焦焦,疼!”
“谁救你,妈的谁能救你!我操死你,喜欢哭就接着给我哭,使劲哭!”“啊啊咳……咳咳,咳!”
口水呛息,她掐着自己脖子,通红失智的眼睛虎目圆睁,昏沉沉脑袋被疼痛进攻,蛮横的铁棍永无止境翻绞肉穴深处。
阴道无情的碾压,只有清脆啪啪,鸡蛋般大的卵蛋在垂着不断往她肿逼拍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