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她刚止住的哭腔,大肆哇出声。

        白阳气笑勾唇:“愿意什么了?给我连起来大声说!”

        “呜啊,呜啊!焦焦愿意,跟你结婚。”像个临行前死刑犯一样,悲壮哭嚎不知道的以为受了多大委屈。

        “行啊,现在开始就是我小媳妇了。”

        白阳把不要脸贯彻到底,坐在床边嚣张迭起了二郎腿,下巴示意地上的那团衣服,指挥着她:“去,把老公的衣服都迭整齐。”

        “呜呜,呜。”

        焦竹雨眼泪挥洒的跟不要钱似的,刚准备站起来,就被他呵斥:“跪着去!”“呜!”

        她四肢着地像条小狗,身上的卫衣即便再宽大,也挡不住她跪下来的时候,浑圆屁股朝着后面裸露,就差屁股后有个尾巴往下耷拉的夹紧。

        慢吞吞朝着地上的衣物爬去,跟奶奶学过怎么迭衣服,她抓起衣服,一边哭一边干着家务活。

        白阳看的只想点上一根烟,真的好像一个未成年的小媳妇,有怒不敢言,果然这就是男人当家做主的好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