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请假了,你请不请也不影响,对不对?”
颇为讽刺的报复语气。扯动间江复生闻到她身上的茉莉香气,这是她惯用的洗发水味。
门轴发出轻响,教师的空气带着粉笔灰的味道,晨光从半开的窗帘里投下斑驳的光影,照在一排排空着的课桌上。
四周无人,走廊里传来的读书声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在外,整个空间静谧无声。
“为什么不说话。”贤若双手反撑课桌跳着坐上去,她了解江复生的力气,要是真的不愿意,她根本拉不动他,“钥匙还我。”
话落,一支白净的小手伸到眼前。
阳光洒在她的发梢上,细碎的光晕在教室里跳跃。空旷与寂静放大了她的声音,也放大了江复生心底那股压抑的躁意。
“陈贤若,”江复生闷声道,“那是我家的钥匙。”
他倚在墙上,左手插兜,右手晃了晃钥匙串,“我昨天没说清楚吗?”
好,很好,这就是江复生,漂亮的皮囊,恶劣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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