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也还好吧。”陈美兰谦虚地看向贤若,“期中考成绩还没出来,别把小孩问紧张了。”
“成绩也不是衡量小孩的唯一标准,”出声的女人朝贤若笑,“考差也没关系。”
什么时候说她成绩差了?
贤若微微挑眉,陈美兰谦虚几句还真给对面装上了。
她大方回应着朝她投来的几道视线,将茶杯稳稳放下,“谢谢阿姨关心,我还没跟妈妈说,本来是留着给她惊喜的,但话都说到这我也不好瞒了。这次考了年级第七,还是稳在前十的。”
这话说得诚诚恳恳,配合那张表情真挚的脸,像真是为了回话而说出的肺腑之言。
对面那位的笑也淡了些,端起酒杯掩了掩神色,似乎被这“年级第七”呛了一下。
随后便是烂俗的话术——恭喜着陈美兰有这么优秀的女儿,同时又有几道过来碰杯的酒,这老生常谈的话题才过了去。
“我儿子成绩要有小贤若那么好,我也就不操心了。”
一直端坐着的路建成突然开口,空气一下子静了片刻,很快又熟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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