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装什么蒜?”他斜睨着我,眼神像看透一切,“一脸‘快来干我’的骚样。”
“……这么明显吗?”我脸颊发烫。
“浑身上下都写着‘欠操’。”
“都、都怪前辈啦!”我羞愤地跺脚,“在车上那样……玩弄人家……”
“嗯?怪我?”他声音危险地上扬。
“呜……知道了知道了!是我!是我淫荡!是我忍不住了行了吧!”我认命般撩起裙摆,摆出最下贱的姿势,仰起脸,眼神湿漉漉地望向他。
“我……白小魑,是李阳前辈专属的……人肉飞机杯。”熟悉的屈辱感伴随着隐秘的兴奋,电流般窜过嵴背,“已经……忍不住了。我会用这个……下贱的骚穴……努力让前辈雄伟的大肉棒……爽到极点。请……尽情地……使用小魑的雌穴吧……”
“啧,没救的骚母狗。”他嗤笑,“扶着墙,屁股撅起来。”
“是……”我顺从地转身,撩高裙摆,故意摇晃着被热裤包裹的圆臀。身体深处早已空虚难耐,渴望被填满。
“前辈……快……快进来……侵犯小魑吧……”声音带着自己都厌恶的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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