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张存饥一顿饱一顿,要做繁重的家务还要被自己的大娘找茬儿责骂,平时一年到头能穿的衣服不超过三套。
同村的其他小孩见她没有大人保护,也经常欺负她,骂她父亲偷人,骂她是没有亲娘的野种。
有时候她走在河边还会被人推下河去,一身湿漉漉的回家又被一顿打骂。
没有人给她抱不平,没有人关心她,仿佛她是全村所有人的出气筒一般。
而自从她有过几次因为衣服全身湿透而不得不脱光了还要继续做家务后,经常就有人时不时的想办法把她衣服弄脏弄湿,让张存时不时继续全裸着做事。
也只有每到过年前后的时候,张父要回老家,那段时间,村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要装的像一点,张存也就能得到一些假惺惺的和颜悦色的照顾,能吃好一点穿好一点,谁要这个时候在村里找张存麻烦,反而会被打的很凶,而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张存才能感受到父爱。
这个情况直至张存到了上学的年纪后才有所改观。
张存和张父一样,受着周围人的歧视和侮辱,发奋学习,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县中并在学校寄宿。
那时候张存可能是父母基因好,青春期张开了,亭亭玉立的一个美人胚子,远近闻名。
连县里夜总会老板翟玉庆看到了都忍不住要用合法手段追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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