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巫巫用勺子在里面轻轻挖弄、搅拌着,似乎是在搜寻着每一丝残余的凝胶,那温柔而残忍的动作,让舞千秋的脸颊因极度的羞辱而彻底充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感到自己的括约肌在勺子的挖弄下,无法自控地松弛、收缩,那种被人彻底掌控的无力感,让她几近崩溃。

        挖弄了好一会儿,杨巫巫才将勺子慢慢地抽了出来。

        那勺子上,果然又沾染了少许粉色的凝胶。

        杨巫巫看着舞千秋那因屈辱而泛着泪光的眼睛,带着病态的笑意,将那沾染着体液和凝胶的勺子,缓缓地、慢慢地,凑到舞千秋那被蛛丝封住的嘴边。

        “来吧,空月姐姐,尝尝你自己‘生产’的,带着花香的极品呢。”杨巫巫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和邪恶,仿佛一个在引诱孩童的魔鬼。

        她用勺子轻轻触碰着舞千秋的嘴唇,逼迫她感受那种冰冷与黏腻交织的触感。

        舞千秋紧紧地闭着嘴巴,头猛烈地左右摇晃,表达着她的抗拒。

        她宁愿死,也不愿做这种令人作呕的事情。

        她的身体在长桌上剧烈地扭动挣扎着,每一次扭动,都让被固定住的四肢肌肉紧绷,那被勒出的红痕也愈发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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