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样……就太没有情调了。

        她喜欢这种慢慢剥开猎物伪装、欣赏对方在恐惧与绝望中挣扎的过程。

        于是,她想到了一个更坏、也更有趣的主意。

        她从她的藏品柜里,挑选出了一个大小恰到好处的、精致的鸟笼。

        那个笼子小得可怜,刚好能把萝莉体型的空月像一只待售的宠物般塞进去。

        她不再废话,捏住空月那因恐惧而微微张开的小嘴,将嘴唇强行撬开。

        然后,她低下头,用一种极其羞辱的方式,嘴对嘴地将一枚红色的、散发着异香的丹药,用舌头顶进了空月的喉咙深处,强迫她吞了下去。

        紧接着,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根细长的、柔软的导管,无视空月的挣扎,粗暴地从她的鼻孔插入,一路捅进胃袋。

        那剧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空月痛苦地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然后,杨巫巫拿起一桶冰凉的牛奶,毫不留情地通过导管,将大量的液体直接灌进了空月的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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