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支吾吾不言语。

        此时此刻,唇贴着姐姐的唇,舌头缠绕着姐姐的舌头,他贪婪地吞咽姐姐的口水,手从衣服下摆进入,绕到后背,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唐宁一惊,下一秒,箍在胸前的内衣松了,紧接着,连带着宽松的短袖被推起到下巴处,她闻到了好闻的内衣清洗液的味道。

        说起来,她还是在自欺自人,这段日子,内衣内裤都是唐安帮她洗的,哪有做姐姐做成她这样的?

        胸前一凉,乳尖迅速挺立,又是这样,一进门就做,灯都没开,外头天还没黑,只是阴雨天,天色本就暗,又为这场直奔主题的性事增添了些氛围。

        嘴唇被吻得发麻,大脑有些缺氧,但她不想和他分开。

        她在网上查了,被活埋时,大脑也会缺氧,头昏脑胀。

        她希望唐安吻得更狠一点,把她这个丧尽天良的姐姐亲死算了。

        但转念一想,好像太便宜她了。

        哪有人是爽死的。

        至少她不能死得这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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