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突然想起来了,”他仰起头,嘴唇贴在唐宁下巴上,问:“姐姐,我可以亲你吗?”

        唐宁一惊,猛然想起,他已经十七岁了。

        十七岁,在现代还是未成年,但在这里,十七岁的男人,或许已经有孩子了。

        她屏住呼吸,摇头拒绝。

        “那姐姐再教教我,有文化的人,是怎么说话的行吗?”

        “好。”唐宁说。

        夜很静,秋末的桂花香随风飘进屋内,香味被床上相贴的二人吸进鼻子里,唐安说:“姐姐,明天给我做桂花糕可以吗?”

        唐宁很困了,她没听见唐安说了什么,只是懒懒地应了一声。

        夜很深,屋外盯梢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第二天来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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