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话还是太煽情了,我难得感性地小声说:那谢谢你是我哥哥啊。

        他的表情很明显地卡壳,随即警惕道:我这个月就剩六十块钱了你想买什么我最多出五十。

        我呵呵地笑。

        哥看着我,最后也沾着些笑意地垂眸:嗯,你是我妹,我真好命。

        嘁,说得真好听。

        这种好听的话语就算在我们俩的兄妹生涯里也是难得一回,随着年岁增长,更难出现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坦白局。

        哥的大学是在本地,周末还会回家,我高三太忙了回家就睡,体感并不少见他,那张脸还是总在眼前晃,也习惯他周末送我补习,但轮到我升大学,我去了外地,想去南方看看。

        就只在短信电话里联系了。

        大学室友都是独生子女,好奇有个哥哥是怎样一种体验,这类故事我从前讲过无数次,本以为驾轻就熟,可哥彻底不在身边后,那些习以为常脱口时让我一怔,泛起淡淡酸意,平常小事原来都弥足珍贵。

        青春一去不复返,已经不再是少年,过去的亲密无间和形影不离,未来也不会再有。

        亲情和血缘是斩不断的联系,但走出旧日,走出家庭,并非渐行渐远,却终会分隔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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