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贱畜的菊穴毕竟是第一次开苞,括约肌极其紧致,稍微顶弄便要划走,林森只好先在这贱畜腿间蹭着,让这贱畜花穴中流出来的淫水稍作润滑。

        “放松——”一记抽打落在温禾善的屁股上,疼痛让菊穴的肉环猛的缩紧,却在这男人的威逼下被迫开始放松。

        林森看准时机,对准那肉穴便是一挤,他的龟头便享受到了一流的紧致体验,怕是只有破开子宫口的那一刹那和这有的一比。

        挤入后,林森便是一记直捣黄龙。

        肠道不似阴道那般短小,这一下竟是连根没入,也撕裂那入口处的肉环,一股鲜血顺着温禾善的腿流下。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发出了非人的沙哑惨叫,豆大的汗珠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流下。

        “贱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林森保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细细感受着这温暖湿润的肠道,这滚烫紧致的穴口,隔着一层肉传来的那花穴中假阳具的震动,以及这贱畜充盈的膀胱带来的按摩。

        不枉他在进入前准备的一系列仪式,林森感叹着。

        “啊——骚洞被开苞了……谢谢主人……享用贱畜的……骚洞。”极致的疼痛中,温禾善却要用这般言辞感谢对她做出暴行的男人。

        紧随着的便是大开大合的抽插,每一下都全然拔出又连根没入,两个囊袋拍打着黑紫色的屁股,带出了啪啪的声响。

        也带着温禾善的身体不断的撞击着讲台,桌角也不断的撞击着阴蒂,蹭过那金属的尿道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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