酝酿了下怎么把这个话说出来让春花接受。
春花看着丽红细细的眉角凝着,没了主意:“菩萨诶,你倒是说给我听听呢?”
“多和东雷聊聊,别让他一个人憋着。”丽红确实组织不了语言,含含糊糊的告诉春花。
春花憋心里的话被一丁点火花就引爆了,硬刺刺的说出来:“让我做娘的去勾引他,给他糟蹋?”
“呸。”丽红碎了她一口茶水,回首看看屋里,怕长树出来听到了。堂屋没人,丽红压低和春花咬耳朵:“还不晓得谁糟蹋谁呢。”
日落时春花才回到家,这时已经彻底没了魂,自家男人和最亲的姐妹都把她往断崖边推搡着,本来就像跳崖的心彻底悬了起来。
又想到月光下被水浇泼的身子,腹沟处处滋生出火苗。
屋里望了一圈却没见着那悬崖下接着她的那个人。
这时后院飘来饭香,春花才发现到晚饭的点上了,去后院厨房看到儿子把晚饭做好了。
春花很是感动,多少年了厨房仿佛就是自己一个人的,就没吃过一顿现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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