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一个多月,还收到了信,问谁的,东雷闷声不语。
不说她也知道是那个狐狸精,春花在儿子不在意时看到了那女的照片,她就不明白,这个女的看起来都和自己一般年纪了有什么好稀罕的。
东雷就是忘不了,半夜烧心爬起来在院子洗澡,从井里打出冰冷的地下水大桶大桶的往身上浇,但都浇不熄那心头跃动的火苗。
裤裆里那勃起的玩意倔强的顶在小腹上。
春花早醒了,挑着窗帘缝看着光着身子的儿子一阵心痛,月光下那一桶桶冷水顺着健硕的身板急流而下,胯部那条惹事的玩意神气的杵着。
杵得春花心里更难受,忍不住背过身去一手放在心口一手放下去一阵揉搓。
有了些不好的念头让春花很不得劲,晚上要自己折腾自己几回,心里有火似的的,不得安宁。
早上也不想起来,半响才摇晃着食盒子给远航送饭,看着远航吃的香喷喷的,春花才发现早上自己只是胡乱扒了几口,又饿了起来。
把远航剩下饭菜都吃光了。
远航看着她蔑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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