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红没好气的说:“姐不是来和你保媒的,你这模样是啥意思哩?”
“瞧你说的,”喜梅自己先红了脸,小屁股移贴过来揽住丽红修长的腰:
“姐吩咐的事,喜梅去办好就是,您就把心放回肚子吧。”
“呦~呦~你这和你们家胖子一个腔调,可真有夫妻相啊。”丽红笑话喜梅打官腔。
“那是我们家胖子和我学,我这不都是跟姐学的么。”喜梅撒娇,把小腰扭得像蛇一样。
“那你打算咋和徐贵开口啊?”丽红挡着喜梅要钩脖子的手说正事。
“那锁匠么?我自有法子。”喜梅可爱的砸吧砸吧着长长的眼睫毛说:“就是他那病怏怏的媳妇像拖油瓶似的总吊着。”
“看你说的人家哪是病怏怏啊,人家城里人文文静静的,像你啊?”丽红没想到几年过去喜梅还能拿得住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徐贵,又问:“人不是说徐贵开了个大公司么?”
“啥大公司及哦,开锁公司呗,就不晓得这人那学来的本事,就一锁匠。”
喜梅不愿抬捧老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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