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上了车,杨森有些小兴奋,完全没有昨夜不成眠的纠结。
但随着娘和爹送行的身影在拖拉机轰鸣中远去时杨森眼泪泛滥了,他突然感觉到了遗弃。
他就像一条离家出走的家犬,被圈养多年此刻需要独自去觅食,需要面多远方太多的未知。
爹的身体是否能康复已经不再是他首要担心的事情了,娘的小店生意在她辛勤维护下应该足以养家。
何况不是还有个杨其汉么,总是会在需要的时候出现在那里。
想起这个其汉叔,杨森心里涌出说不出来的味儿。
这个不是爹的男人挑了爹该挑的担子,也睡了爹该睡的女人。
杨森攥着旧书包的手狠狠发力,关节绷得森白。
他有股气堵在心口出不来,唯有裤裆里那祸害玩意撒欢似的鼓胀着撑在那里。
杨森努力不再去想娘,李云就在脑海里跳了出来,云婶说自己是最舍不得让杨森出外打工的,杨森通过她的动作反应就信了,前夜的抵死缠绵撞得两人耻骨生疼才罢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