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到了十几年前。

        那时,他们一家还生活在家族最偏远的边境分支。

        他自己天赋平平,早早便放弃了修行之路。

        按照族规,没有修炼天赋的族人都会进入家族的商业学院,毕业后分派到各地产业中历练。

        他早已认命,想着就在那资源匮乏的地方,和家人安稳度日,看着女儿长大成人,再嫁一个好人家,此生便也足矣。

        他这一支,自他太爷爷开始,已经很多代没有出过能跻身家族核心圈的修行高手了。

        一切的改变,发生在彤一六岁那年。

        按照家族的培养体系,所有年满六岁的孩童,都要被送往所在分支的据点,进行统一的“启蒙”,以觉醒“炁”感。

        “我本以为,她也会和我一样,天赋平平。”沈文博的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苦涩而又复杂的笑意,“我只是希望她能顺利觉醒,哪怕只是个‘第二类人’,身体康健,也就心满意足了。”

        谁知,从彤一被送去的那天起,负责指导的老师便隔三岔五地和他联系。

        “‘文博先生,您女儿的天赋,是我生平仅见!’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位老师在电话里激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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