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可条件反射想要否认,只是想想亚瑟都因为她被亚历克斯牵扯上了,顿时有些心虚,无奈地说道:“他目前是这么认为的。”

        霍尔德竖着耳朵听到这些,有点懵:“你不是他的仆人吗?”

        都到这一步了,安可可索性直说了:“我以前因为意外掉到了魔界,被抓去当作拍卖品,是亲王殿下将我拍了回去,那个时候我、嗯,我很喜欢他。”

        其实只是看中了亚历克斯那张脸啦,安可可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后来他中了诅咒,陷入了沉睡,只有一百年间的每个月圆之夜,向他献上拉芙花才能让他苏醒过来。”

        “拉芙花……”亚瑟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他猛地抬起头,看着安可可时难得露出错愕来,“是之前你从我手上拔出来的那个?”

        “嗯,要让拉芙花开花,就必须用心头血喂养它。”安可可在自己的胸口比划了一下,“将枝干从这个位置刺下去,等它汲取血液到开花,就可以拔出来了。”

        她说得如此轻巧,亚瑟都要怀疑当初手上的疼痛是假的了,可是,当时安可可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胸口、用心头血诱出拉芙花根须的模样,又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如果不是习惯了,怎么可能下手那么快又准。

        “所以他是因为你让他复活了,才这么喜欢你?”霍尔德的语气有点酸,只是想了想,他又不羡慕了——他确实希望安可可喜欢自己,可是,他一点儿也不想安可可因为他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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