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个孤儿院的装潢很朴素,有一种年久失修的危房感。

        但挽梦院长身上的每一件衣服都做工非常精致。

        旗袍是苏绣,团扇和羽毛扇上也是镶金玉的,如今凌笙甚至发现挽梦院长旗袍的盘口,都是金丝绣线的。

        凌笙的手十分灵活的解开了金丝盘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诱人的锁骨。

        不像凌笙的身上总是被留下那青青紫紫的红痕,挽梦院长的肌肤白嫩无暇……不,也不能说是完全的无暇,胸口的位置上,竟是有一颗朱砂痣,宛如诱人品尝一般。

        凌笙就对着那颗朱砂痣,留下了细碎的吻。

        明明不是什么敏感的位置,但凌笙在亲吻那朱砂痣的时候,挽梦却似乎格外的激动。

        盘的整齐的发因为激动而散开,凌乱的披散在床单上。

        挽梦的双颊绯红,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怪异的情绪。

        伴随着凌笙对挽梦院长的压迫,他脚踝的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撞击声,像是在为了某种行为的前奏发出助兴的声音。

        挽梦院长已经完全沉醉在凌笙的主动支配中,连周围的环境隐隐发生了变化都未曾发现。

        就在这时,伴随着逐渐下降的气温,数不清的头发从床底蔓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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