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坐。”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专业,指了指诊疗床旁边的椅子。

        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他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显得非常紧张。

        “请问……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拿起一支羽毛笔,在一张羊皮纸上记录着,尽量不去看他。

        “俺……俺……”男子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房间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氛。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手心也开始冒汗。

        “别紧张,先生。”我放下羽毛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您只需要告诉我您的问题。”

        “修女小姐,他们说您能治…”他粗糙的指节几乎要把毡帽捏碎,“…战后导致的…那个…”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我拿起羽毛笔,继续在羊皮纸上记录着。

        “已经……已经十来年了……”男子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埋得更低了。

        我示意他来到屏风后,让他坐在床上。

        药剂柜玻璃映出他佝偻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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