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房老板正把发酵好的面团摔在案板上,震得墙面微微颤动:“能揉动西大陆面粉就留下。”
终于有个简单的活干了,我心里想着。
扎起袖口,腕间银月印记若隐若现。
谁知道面团像块裹着铁砂的胶泥,才揉两下手心就开始发酸,而面团却毫无变化。
“小美人要不要帮忙?”进到店里的半人马铁匠倚在货架,古铜色胸肌上还沾着酒水。
他故意晃了晃腰间鼓囊囊的钱袋,银币碰撞声混着胯间皮革护裆的腥膻味飘来。
老板的擀面杖砸在案板:“滚出去,你们黑玫瑰能不能少祸害点女人!这姑娘是来正经应聘的。”
半人马有些自讨没趣,啧了一声转身离开。
我刚想对老板的出头表示感谢,谁知道他接着骂道:“你也滚出去,我们店可不招废人。”
……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接连碰壁的应聘经历让我备受打击。我坐在街边,就着从早晨面包房买来的黑面包聊以果腹,目光追逐着往来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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