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我仰头撞在草垛上,“你他妈…趁人之危…”
抗议被贯穿的剧痛打断。
维斯掐着我脖子深顶,刚刚愈合的阴道再次被蹂躏。
不同于野兽的蛮横,他的每一下撞击都精准碾过G点,疼痛与快感发酵成致命春药。
“看你这副被操烂的骚样。”维斯掰开我的穴口,“怎么能这么淫贱。”
我想骂人,可喉咙里溢出的全是甜腻的呻吟。
当维斯抵着子宫射精时,濒临崩溃的肉体自主发动了吸取,他闷哼着又胀大一圈,精液像开闸的洪水灌满宫腔。
……
“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居然能把安定剂和催情剂搞混。”黎明时分,我躺在城主府浴池里,维斯还在外面叨叨:“还得我给你收拾烂摊子,知道一匹纯血种马多少钱吗?”
我本想骂他,却灵机一动准备嘲讽他:“确实应该挺值钱的,比你操我感觉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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