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是废物……呜……他没你用……啊……轻点……求你……真的要坏了……!”

        我们在彼此身上疯狂地留下各种痕迹:我在她雪白的胸脯、纤细的脖颈、柔软的大腿内侧吮吸出一个个深色的吻痕,甚至用牙齿留下渗血的咬痕;她则在我后背、肩膀用指甲抓挠出一道道交错的血棱。

        仿佛只有这些疼痛的印记,才能确凿地证明我们此刻丑陋而真实的存在,才能短暂地填满内心那无边无际的空虚和痛苦。

        我们像是在通过这场最原始、最野蛮的性交,向所有伤害我们、抛弃我们的人进行着可悲的报复。

        汗水大量浸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腥膻、酒精和一种绝望的堕落味道。

        我们对着彼此嘶吼着最粗鄙、最淫秽的话语,将所有的教养、理智、道德感都彻底抛诸脑后,沉溺在这感官的深渊里。

        在最激烈的时刻,一个念头再次闪过脑海:罗本,对不起了,兄弟……但下一秒,这丝微不足道的愧疚就被更汹涌的黑暗浪潮彻底淹没。

        去他妈的对不起!

        是他自己选择的逃避!

        是他自己不要这个女人的!

        是他自己不敢面对这最原始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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