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的声音中,我即兴改编,一连唱出了三个私奔,我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在简薇出国前,我们被逼的走投无路,从上海躲回到苏州,又想从苏州私奔到西藏,那时候的我们天真的以为,靠这首歌中的勇气可以私奔到天涯海角,又以为:一把吉他,两个人,一路狂奔就是最幸福的人,更以为:私奔可以让我们从现实的世界里窃取出两个人的一辈子……

        重金属的音乐撕裂了渴望,所有世俗的嘈杂全部淹没在这首《私奔》中,我从未如此不能自己的歇斯底里,恨不能撕破世界,撕破虚妄!

        音乐的声音渐止,掌声开始雷动了起来,我依然仰着头,许久将吉他还给了身边的罗本,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镜子里,我的脸上满是水渍,却庆幸终于瞒天过海,顺利的将那些伤痛,憋屈的泪水虚假的掩饰了起来。

        曾经,她是我在这座冰冷都市里的信仰,现在,信仰无情的坍塌,于是那些伤的,痛的,渴望的,全部压抑在心底,终于不堪重负在一首歌的时间里变异,绞痛着我的神经。

        ……

        酒吧门外,夜色已深。

        众人互相道别,我们三个男人都喝得有点高。

        颜妍搀扶着几乎不省人事的方圆走向他们的车,我上前想搭把手。

        在搀扶的过程中,我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颜妍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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