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疼痛只持续了片刻,便转化为一股股奇异的酥麻和快感,从她的子宫深处荡漾开来,让她那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她的骚穴被那根粗糙的老鸡巴完全填满,那鸡巴虽然不粗,却带着岁月的沉淀,每一寸都摩擦着她内壁的嫩肉,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

        与此同时,另一个老头则粗暴地将陈凡月的头抬起,让她那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被迫对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牙齿稀疏的老脸。

        他的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原始的、赤裸裸的欲望,那目光如同两把刀子,在她脸上来回切割。

        他那带着腐臭气息的嘴巴凑到她面前,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淫语:“小娘子…长得这么骚,就是欠肏的…真是个美人啊!”他的话语如同最淫荡的挑逗,让她感到无尽的羞辱。

        陈凡月被迫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闻着他口中散发出的恶臭,而她的身体,却在那根老鸡巴的操弄下,不受控制地颤抖、弓起。

        身下的老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那粗糙的鸡巴在她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摩擦着她的敏感点,让她体内的淫水分泌得更加汹涌。

        她的嘴巴在老头的淫语刺激下,微微张开,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在口中无意识地舔舐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粗硬的肉棒来填塞。

        就在这时,那个刚才还说着淫语的老头,猛地扯住陈凡月的头发,粗暴地将她的头拽向自己。

        他那根同样干瘪萎缩、却硬得发疼的老鸡巴,带着一股陈旧的腥臊味,直直地杵在了她的嘴边。

        陈凡月感到一阵恶心,想要闭嘴,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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