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丹主推了推眼镜,脸上恢复了那副儒雅的模样:“我得去寻个突破瓶颈的机缘,必须要在寿元耗尽前结成金丹,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你找到解除你那奴印的方法。乖乖的,不出一个月我准回来。要是敢不听话乱跑,九鬼擒魂丹会让你生不如死。”
就这样,吴丹主在一个普通的清晨离开了吴家丹房,就留下陈凡月独自面对接下来的日子。
自她被迫吞下九鬼擒魂丹后,声音被封印,灵气也无法感知,成为彻头彻尾的哑奴,素日间只能用动作和眼神表达。
幸亏靠着初入仙途时在凝云门玉竹峰丹房的经历,让她不用开口也勉强能应付抓药的事务。
白天,她穿着简陋的仆役袍,遮掩着那火爆诱人的淫躯,独自一人在丹房忙碌;晚上,她就脱光衣物挺着一对巨硕淫奶跪在地牢,等着主人归来。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陈凡月如往常一样跪在吴家丹房地下的地牢中。
地牢里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她自己身上散发的淫靡气息。
四周摆满了淫虐女人的器具:铁链悬挂在天花板上,闪烁着寒光;皮鞭卷曲在墙角,鞭梢还粘着水渍;蜡烛堆积在架子上,旁边是各种粗细不一的假阳,有的雕琢成狰狞的兽形,有的布满凸起的颗粒;还有一张张刑架和铁床,上面布满扣环,专门用来固定她这个吴家丹房中唯一的女人的四肢,让她无数次在痛苦和快感中挣扎。
哑奴陈凡月虔诚的跪在地上,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她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像两颗熟透的蜜瓜,乳头硬挺着,微微颤动;肥臀跪坐在冰冷的石板上,翘起诱人的弧度,臀肉丰满得仿佛一捏就能挤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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