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头龟公再也忍不住,猛地挺腰,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狠狠捅进月奴的骚穴,直插到底。
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吸吮得他头皮发麻。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月奴的肥臀,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她巨乳乱颤,淫水四溅,拍打在石板上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操你这贱婊子!老子肏死你!”黄头龟公一边干一边骂,瘦削的身体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下,混着水牢的冰水淌到月奴的背上。
月奴的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骚穴却在鸡巴的刺激下收缩得更紧,像是渴求着更多的蹂躏。
水牢内,昏暗的烛光摇曳,冰冷的水流如瀑布般从上方倾泻,拍打在石壁上,发出低沉的轰鸣。
月奴——或者说陈凡月——此刻被黄头龟公粗暴地按在湿冷的石板上,她那具淫贱的身体在水流的冲刷下显得更加妖娆。
原本姣好的面庞低垂着,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空洞的眼神和微微张开的淫嘴散发着一股痴傻的淫贱,嘴角的口水混着水流滴落,显得卑微而可怜。
黄头龟公越干越猛,瘦削的身体剧烈起伏,鸡巴在潮热的骚逼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淫水,地上的水洼被染得更加腥臭。
就在他快要到达高潮时,他猛地拔出肉棒,一把揪住月奴的湿发,将她那张痴傻的淫嘴拉到自己胯下,粗暴地顶开她的唇瓣,将涨得发紫的鸡巴狠狠捅进她的喉咙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