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头龟公爽够了,缓缓拔出鸡巴,从口穴中带出一串黏稠的精液和口水。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眼中闪过一抹冷血:“贱货,爽了老子,也该送你上路了!”他从一旁捡起粗重的铁链,将月奴拖到水牢中央的邢架旁,粗暴地抬起她的手臂,一把将她锁在冰冷的铁架上。
在邢架上的月奴身体被他拉直,那对肥硕巨乳高高挺起,搞得乳汁滴滴答答地淌下,又将一对肥臀被用铁链勒紧,最后,黄头龟公又不怀好意的将她的骚穴扒开暴露在空气中,导致她一洞的淫水淌得满腿都是。
黄头龟公站在她面前,毒蛇般的眼睛恋恋不舍地扫过她的身体。
那对巨乳,那肥臀,那湿漉漉的骚穴,无一不让他胯下的鸡巴又蠢蠢欲动。
他舔了舔干瘪的嘴唇,低声咒骂道:“妈的,这么好的肉体,扔在这水牢里等死真是浪费…”可他不敢违抗花廋夫人的命令,只能狠狠地啐了口唾沫,转身走向水牢的机关。
他一脚踢开机关的阀门,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水牢上方的水流瞬间加大,如洪水般涌入。
水流不时的拍打在月奴的身上,冰冷的寒意让她浑身一颤,巨乳和肥臀在水流冲击引起的冷风中剧烈晃动,乳汁和淫水被风吹得得四散飞溅。
黄头龟公最后冷冷地看了一眼,随即转身离开水牢,没多久,那瘦削的背影便彻底消失在昏暗的甬道中,只留下月奴在冰冷的水流中等待死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水位如爬行的蛇般悄无声息地没过她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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