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灼的喘息声好重,大脑里其实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只是想她。
把她操的哭出来,射进子宫里,如果操到失禁一定更爽。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这些欲望在他的脑海里被催化地越发强烈。
龟头顶着热液冲刷的刺激感,一下一下捶打着宫口,酥麻的快感从私密处不断攀升,温莹莹的痛减轻了,在淫液的润滑下,肉棒的抽插变得无比顺滑,穴肉十分贴合地裹着茎柱,蚌肉次次被肉棒撞开,淫液被挤压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交合处不断溢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床上。
龟头把花心撞地发酸,温莹莹有点受不了了,用手推他的胸口。
“不要了,下面好酸,好难受,呜……”
“乖,鸡巴磨一下,就不酸了。”
娇软的声音刺激着温灼的欲望,肉棒愈发过分,伞状的龟头用力朝着柔嫩的宫口碾、压,身下的人紧紧崩着身体,皮肉颤抖,乳尖挺着,发出了细微的哭声。
感觉肚子要被粗壮的阴茎捅穿了。
那根炙热的东西塞满了她的身体,她就算想叫温灼停下,他也一定不会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