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口被他的龟头撞地酸麻无比,她好难受,手仍艰难地撑着水箱,撅着屁股乖乖让他操。
紧窄的肉道变成了鸡巴套子的形状,花心酸胀地不行,吐出片片湿热的淫液,把阴茎浇灌地更加兴奋了。
马眼溢出来的腺液涂抹在她身体深处,就像野狗做标记一样。
肉棒每次浅浅抽出,然后重重插入,每次插进去,她都会叫,小腿紧紧绷着,这很有意思。
那具小小的身体被情欲浸地湿透了,更要命的是,她还在糯糯地喊“哥哥”。
一想到这重身份,温灼就觉得喉咙发紧,鸡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稚嫩滚热的褶肉被迫吞吐着他的阴茎,粘乎乎地缠着肉棒,花唇吞吐着肉棒,直到外翻。
然后,浓郁的滚烫精液,牢牢地射在了她的子宫里。
强烈的冲击力让阴道不停抽搐,温莹莹不太清楚这是什么,但是腹部好涨,应该把那个白白的液体弄出来才对。
阴茎射完了,仍然依依不舍地在她的逼里磨,像是为了确认,每一滴精液都射进了子宫,这才舍得把肉棒抽出来。
可怜的花穴,从一根线的紧致模样,变成了被操开的色情样子,漂亮的花唇外翻,阴蒂高高肿起,阴户被他的阴毛摩擦地发红;穴缝一时半会还合不拢,吐出混合着白浊的淫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不停翕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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