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闵心疼得不行,握着她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确实是粗糙了些。难道学校是什么辛者库吗,遭罪。

        “我捐点钱让他们装热水好不好。”他幼稚地说,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什么资本家。

        “啊,真的吗。”裴芙轻轻地笑,缩在他怀里抬起月牙一样弯起来的眼睛,“谢谢金主爸爸。”

        “这么好的学校还不给学生用热水洗衣服,居然大冬天要用冷水……”裴闵是真的心疼了:“万一起冻疮怎么办?”

        他无意识把裴芙的手牵着按在了自己的胸上,裴芙恍惚了一瞬间,伸爪揉了揉他的胸,“那,爸爸给我暖一暖……?”

        “干什么!”裴闵惊呼一声:“小色狼!”

        “没事啦。”裴芙笑得更开心了,“一点点苦而已,大家都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嘛。”

        “可是爸爸就是心疼啊。”裴闵的声音低下去,“我让你在家里吃过这种苦吗?”

        “你这是溺爱……”

        “就是溺爱。”他说,“你这么懂事,还需要我来推你去参加变形计吗?那也太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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