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在演戏,试图用这幅可怜的模样,让他饶过她。
“骚穴夹得这么紧,分明就爽得要死,哈欠肏成这样了,装什么。”
他说着对着湿软的肉穴又是一阵快速地重捣,淫穴被他肏干得叽咕作响。
肏干的力道越发地惊恐,就像是要把肉棒下的两颗囊带也一并挤进去一样。
“啊哈……我没有装……这个东西真的失控了……”
阮夏被撞得浑身东倒西歪,两条纤细的手臂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手指太过用力,指节都泛白了。
沈绥并没有放过她,次次深入浅出的撞击,肏得她雪白的小屁股不断晃动。
“我不行了……要被按摩棒弄坏了……”
阮夏感觉按摩棒就像是有了意识一样,每一下都极致地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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