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是温的,却尝不出味道。
早餐在一种极度压抑却又勉强维持的沉默中进行。
我们都没再说话,也没眼神交流。
我埋头猛吃,只想快点逃离这张桌子。
慕仙儿吃得也不快,动作优雅但有点心不在焉,目光始终低垂。
终于,我匆匆扒完最后一口,几乎是逃一样站起来:“我……我吃好了。先走了。”
“嗯。”慕仙儿没抬头,只淡淡应了一声。
门在身后关上,隔开了那个充满复杂气息的空间。
清晨微凉的空气吸进肺里,我才感觉能喘气了。
昨晚的一切像场荒诞痛苦的噩梦,而慕仙儿脸上那抹短暂的红晕、是噩梦后唯一能抓住的、带着点温度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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