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出教室,几步追上还没走远的两人。
那个男生比我矮小,眼神虚浮。
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趔趄。
“回去!”我的声音嘶哑,带着自己都陌生的冰冷,“清理干净!”我指着门口放着的扫帚和水桶,“现在!立刻!”
他们像霜打的茄子,垂着头,默默返回。
清理那滩湿痕时,女生蹲在地上,用抹布用力擦拭,耳根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男生则一脸嫌恶地用两根手指捏起那个避孕套,飞快地扔进垃圾袋。
我抱着手臂,像个冷酷的监工,目光钉在他们每一个动作上,特别是处理那滩污渍和那个刺眼的橡胶制品时。
那女孩全程紧抿着嘴唇,脸颊的潮红始终未退,但竟没有完全逃避,这让我有一丝意外——或许,这看似扭曲的关系里,竟也有一丝所谓的“情”?
走出校门,大风卷着尘土和绿色的梧桐叶在空旷的路上翻滚。
我的大脑像被那阵风彻底掏空了,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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