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碰到,酸的浣溪浑身一颤,急忙躲开,这轻轻一躲,更让浣溪觉得酸麻不止。
长天也明白了浣溪恐怕是不小心碰到了自己,但是长天心想:这是个绝好了契机,自己有一个绝好的理由,是浣溪先主动的,自己何不将错就错,一直错下去。
于是长天又继续向前盲探过去,桌下范围极小,浣溪腿麻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长天想找到浣溪的脚太容易不过了。
长天又一次摸到了浣溪的脚,这次长天用双脚夹住浣溪的右脚,浣溪由于怕极了那酸软的滋味,根本不敢大动,可是长天的举动触碰到了浣溪的脚丫,依旧引起了不小的酸软感,长天用自己的脚底板缓缓的抚摸着浣溪的白袜脚,用脚底板的肉来体会浣溪那只柔软的白袜小脚传给自己的温润。
浣溪不明白为什么长天会突然一反常态如此胆大妄为,之前的他一直对自己相敬如宾。
她突然想到恐怕是自己刚才的举动引起了他的误会,她强忍着那揪心的酸软想要对他解释。
可是无巧不成书,就在这时原本无人的插间突然进来了一波客人,是一对夫妻外加一个小孩,那一家三人走进插间,那牵着孩子的年轻女子,看着坐在中间桌子的浣溪,竟然面色有些激动,浣溪见那女人眼睛一直看着自己也有些奇怪。
那女人走到浣溪跟前,兴奋的说道:“你是林医生吧?你还记得我吗?三个月前我姐姐病重,是你给她做得手术,你救了她的命啊”。
浣溪猛然想起来,原来三个月前这个女人的姐姐做手术,当时这个女人推着她的姐姐进来。
本来这种故人重逢的情景是感人的,可是对此时的浣溪来说,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翩翩在这个时候,这种状况下,浣溪遇到了熟人,浣溪这下根本不好意思当着那女人的面向长天解释自己刚才的举动了。
那女人对浣溪说着自己姐姐的近况,夸赞着浣溪医术的高超,浣溪真的好希望她赶快走,可是那女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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