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琬,你再乱动我就要亲你了。”

        “…不准,不可以…唔!”

        谢宁猛地把她压在金属板上,埋头就吻,舌头长驱直入横扫四方。卫琬被他又吸又吮,差点窒息,激烈地又拍又打。

        谢宁长吸一口气,脸色涨红,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跳,去看电梯上的数字。真是傻缺了,连楼层都没按。

        卫琬进了谢宁家门,赖在沙发上,多少散了点酒力,多少又存着酒力。

        她在那里翻出文件档案,谢宁端了一杯蜂蜜水过来:“别看了,先喝水。”卫琬都不敢看他,大厅里充斥的熏人的火药,仿佛随便触碰一下就要引燃。

        她把水喝得慢慢的,想去上厕所顺便洗把脸清醒清醒。

        谢宁先是坐着没动,几秒后大步起来:“知道厕所在哪儿吗?”

        卫琬不免心道,难不成我是白痴,来过一次就不知道厕所的地理位置?谢宁跟着进了洗手间,洗手台很大,砌着乳白的纹路花岗岩。

        她在那里洗手,他也在旁边摘了眼镜,貌似痛苦地捏捏鼻梁,拧开水龙头朝脸上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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