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夏茗溪睁大眼睛看着他,“你做什么让他伤心的事啦?”
“……我没有啊,是他一直不理我。”初清炀叹了一口气,一直转着的笔停了下来。
“那就是他很介意心里的那件事,也许是外部原因。”
“好吧,我明白了,谢谢你。”
“没事。”夏茗溪摇了摇头,认真地说:“其实如果你和他有那种感情也没事儿。不用不好意思说,刚才的牌面看他在心底是认可你的,只不过碍于一些事他跨不过去那道坎儿。”
“有些时候,你永远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还是要去找他多说说话,不然这坎一辈子也过不掉。”
初清炀点了点头,其实夏茗溪说的挺对的,他们两个应该有更多的联系。
自己对初言已经不单单是兄弟情了,再不找他沟通一下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能变成什么鬼样子。
“就像我,你可能看不出来,其实我是拉拉。”
“拉拉?”初清炀托着下巴,朝夏茗溪问,“女同性恋么?”
“对啊,唉。说来话长,其实就是为了她,才考的这个学校。她深深的伤害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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