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立刻会意,带着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公寓,并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硝烟和她身上淡淡的、与他相同的沐浴露香气——这种气息上的标记,此刻更让她感到一种无助。
“安排瑞士的行程,是之前答应过你的,你不是一直吵着要去见你妈妈吗?”顾淮宴终开口,声音低沉平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完全无视了她的愤怒和质问,“现在兑现承诺,不好吗?”
他向前一步,逼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愤怒而涨红的小脸:“还是说,你更想留在巴黎…见别的什么人?”
最后那句话,语气骤然变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暗示和威胁。
唐妤笙的心猛地一沉。
他突如其来安排的瑞士之行,仿佛就不是为了兑现什么承诺,而是为了将她带离巴黎,带离宋烨钦可能出现的范围。
“你…”唐妤笙气得浑身发抖,所有的委屈、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几乎是失去理智地扑上去,握紧拳头,用力捶打他的胸膛,眼泪终于决堤而出:“你混蛋!顾淮宴你混蛋!你除了会威胁我!强迫我!你还会干什么?!”
她的拳头对于顾淮宴来说如同挠痒,他轻而易举地就捉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她纤细的身子牢牢禁锢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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