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很乱啊……”

        叶深流只觉不快,他将武赤音的手按向了自己硬到疼痛的性器上,后者一惊,闪电般缩回了手。

        你的欲擒故纵还要玩多久?一直不能射门进球的孩子可是会产生挫败感,从而失去兴趣放手。

        他咬着下唇,“这里一直在为你勃起,一直在等待着你……现在越来越硬了……你感受到了么,你难道要我这样走回去么?”纯净的琥珀色瞳孔像噙满了泪水般楚楚可怜。

        武赤音瞠目结舌:“不是……我说!都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情了,死者脑袋都被打成浆糊了,我们还放跑了凶手,还藏了凶器……你心态这么好?!”

        暴露了。

        但单细胞的红发少年似乎并未打算深思,他慌乱地表达:“亲身面对我才知道死亡多残酷……和电影里不一样,真实的死亡又丑又恶心,尸体才几分钟就发青发灰!”

        叶深流见过尸体。

        祖父曾是战前富有名望的军事家,他被敌人惊恐地冠以“怪物”之名,以长时间不休息作战而传为佳话。

        但他死时,却如骷髅般瘦骨嶙峋、面目因疾病而扭曲,黑洞般大张着的嘴中散发着宛如身体内部腐烂的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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