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聊这个李承命就是这种信心满满好整以暇的纨绔作态,孟矜顾忍不住冷笑一声。
“无端冒进被包围受这么重的伤,也好意思称功劳?”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位圣上打小就没出过皇城一步,京郊祭祖都懒得去的,可听着成祖皇帝御驾亲征封狼居胥长大,向来最喜欢的就是听下头将领亲自带兵冲锋,横竖你是我娘子你心疼我受伤,圣上拿我们这种武将当柴火烧,他心疼什么?他只怕我们个个都缩在后头贿虏通敌呢。”
李承命这张嘴说起什么来都一派轻浮模样,孟矜顾听了忍不住蹙着眉头踢他一脚。
“嘴上没个把门的是吧,当心哪天神羽卫找上门来。”
李承命挑了挑眉,咧嘴一笑:“自然是在辽东才这么说,在神京还这么说我真是嫌命长了。”
两人一路聊些有的没的,没过多久就到了定远铁骑大营,李承命扶着孟矜顾走下马车来,刚一下来,孟矜顾就觉得大营灯火喧嚣更胜之前,果然打了胜仗的庆功宴非比寻常。
府上下人早已先行一步前来大营报过,因此两人一道行至正堂前时,堂上众人皆是一副早盼许久的神态。
堂下众将士各桌吃肉饮酒,堂上则是整个辽东的高级将领和文官代表,李无意作为东道主自然是和夫人坐在上头,左手边坐着一身着锦鸡纹样补子文官官服的中年人,想来应该是辽东巡抚,而右手边则坐着一身着狮子纹样补子武官官服的,大抵是辽东都指挥使。
两人都算是李承命的上级,可他昂首阔步走进来,半分行礼的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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