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居渊脸上没什么表情:“信王殿下待人宽和,见你是我妹夫才跟我多说这两句,宫中的事情往日是从来不提的。”

        这对兄妹长相酷似,就连说话时的神情都差不太多,李承命看着孟居渊就好像看到孟矜顾昨日故意挤兑他一般,他也似笑非笑起来。

        “信王殿下是好,想必孟大人也更想要那样的妹夫吧,横竖你是瞧不上我的。”

        李承命这一句话就像是捅破了两人表面和平的窗户纸,孟居渊索性也说话不客气了。

        “若不是你们家一声不吭先去求了圣旨赐婚,教我们无法回绝,我确实不想我妹妹嫁到辽东去,你们家如此强势,来日我妹妹若是漂泊无依,她又能指望谁呢。”

        李承命言辞尖刻:“别扯这大旗了孟大人,你是嫌我们家耽误你的前程。”

        孟居渊抽了抽嘴角,面色更冷:“你知道就好,我就明说了,我们家不贪图姻亲富贵,辽东水有多深你自己清楚,如今为了你们家的名声把我妹妹拴到你们这条船上来,若是他日一朝倾覆,我妹妹该怎么办?”

        眼见两人说话越发不客气,从旁伺候的仆从悄无声息地从堂上溜了出来,赶紧去找主母禀报。

        闻听李承命和兄长吵了起来,孟矜顾顿时一惊,该来的始终还是逃不掉,孟居渊和李承命都不是会服软的性格,他们俩吵起来她其实并不意外,只觉得烦躁。

        她随母亲一道快步行至堂上,出乎她的意料,李承命面色不虞一言不发,她兄长倒是一副得胜姿态。

        孟矜顾强装着笑意叫兄长出来同她一道走走,见孟矜顾只叫她兄长不管自己,李承命抛过来的眼神颇为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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