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干脆直接全赖公子头上吧,就说这些是公子折下来扔地上的,那树梅花成这滑稽样子了都是公子干的,倒也不冤枉他。
她抱着花枝回去复命,孟矜顾看了一眼,以为这都是李承命扔地上的,蹙眉骂了李承命一句“败家子”,也没再多问什么。
夜里,李承命沐浴完回到卧房之中时,房中自是火炉温暖,一室檀梅香气。
孟矜顾穿着寝衣站在桌案前,正观赏着那一瓶檀香梅。
龙泉窑的玉壶春瓶通体青釉,如玉一般,六层刻花暗纹精巧又并不喧宾夺主,淡黄或白的檀香梅袅袅婷婷插于瓶中,暗香浮动,花姿清高。
见李承命进来,孟矜顾也偏头看了看他。
“明日回府省亲,你应该不会因为今天的事就不去了吧?”
李承命要是真发脾气说他不去了,孟矜顾还有点头痛不知道怎么解释,故而现下语气也和缓了许多。
“自然是要去的,什么时候我说我不去了?”
李承命看她如此喜欢那瓶檀香梅,以为她知道那是自己亲自剪的,又暗自得意起来。
陪着娘子回府省亲可是夫君的特权,信王再眼巴巴也是不配,这种压他一头的大好时机,李承命尾巴翘上天了,绝不可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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