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又朝荣敬宗道:“她叫温殷琦,是岭南温老庄主温一峰的干金。”
温殷琦低着头,跟随韦小宝也叫道:“荣老伯。”
荣敬宗连说不敢,心中觉得诧异,问道:“温姑娘如何进来的?”
韦小宝道:“老伯误会了,她是为了暗助晚辈。”
荣敬宗点头道:“原来如此。”
说话之时,韦小宝已把肩头搭着的青衫人放到地上,问道:“荣老伯认得此人么?”
荣敬宗目光一凝道:“他叫辜鸿生,原是三十六将中人,如今是飞鹰教八大管带之一。”
温殷琦问道:“管带,是什么职务?”
荣敬宗道:“管带,顾名思义,应该管领不少人才对,但飞鹰教的管带,和护法也差不多,地位不算太低,但没有实职,这原是清廷武官的名称,八大管带,都拨在飞鹰堂听差。”
温殷琦道:“荣老伯,你既然认识他,我就先把他弄醒过来,由你老劝他,也许他会甘心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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