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湿漉漉的袜子完全包裹住双脚时,那令人作呕的触感瞬间清晰起来。
黏腻的液体隔着薄薄的棉袜,紧密地贴合着她的皮肤,每一个脚趾都能感受到那湿滑的、微凉的、带着腥气的包裹。
袜子因为浸湿而变得有些僵硬,摩擦着脚背和脚踝,带来一种极其不适的异物感。
但她没有反抗。
甚至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情绪。
只是默默地、如同行尸走肉般,捡起被扔在床脚、同样沾染了污渍的牛仔短裤和T恤,一件件套回身上。
每做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身体的酸痛和心灵的剧痛。
她甚至没有去看朱刚强,穿好鞋。袜子上的湿黏隔着薄薄的鞋垫,清晰地传递到脚底。
然后,她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步一步,僵硬地、踉跄地走出了这间地狱般的宿舍,走出了那所嘈杂破败的大专院校。
走在回莲城大学的路上,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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