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绝望地看到,朱刚强再次压了上来。
那根熟悉的、粗硬狰狞的、甚至顶端还挂着一丝黏液的恐怖阳具,又一次,不容置疑地、杀气腾腾地,抵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入口。
新一轮的侵犯,在这间恶臭的猪窝宿舍里,再次粗暴地开始了。
朱刚强肥胖的身躯像一堵油腻滚烫的肉山,死死压着她,每一次沉重而深入的撞击都带着近乎野蛮的力量,将她不断往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床铺深处钉去。
嘴里的袜子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腥臭味,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恶心感。
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无法抑制的快感。
就在她意识涣散,几乎要彻底沉入这片污秽的泥沼时——“吱呀——哐!”
宿舍那扇破旧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老旧合页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门板重重撞在后面的铁架床上!
一道陌生的、带着嬉笑的声音随之响起:“我操!猪哥你真行啊,大白天就……”
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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