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表达的心迹,都只能借着另一个男人用过的句子,在失神的瞬间,才能泄露分毫。
他甚至无法像吴灼那样,用敬重与疏远来武装自己。
他必须维持着师长的表象,承受着她那份冰冷的“敬重”,同时还要咽下自己内心那更为汹涌、却永无出口的悲伤与情愫。
这份悲伤,远比吴灼所能想象的更为深邃、更为沉重。
这份悲伤,无人可诉,无处可逃。
它只能沉淀在他眼底深处,化入他愈发清冷的气质之中,让他偶尔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深重的、与年龄不符的疲惫与寂寥。
他亲手选择的这条路,注定了孤独。只是当那唯一曾让他感到一丝温暖与牵念的光亮也彻底远离后,这份孤独,便显得格外寒冷刺骨。
他并非不难过,而是他的难过,早已沉入了无声的深海,表面平静无波,内里却已是荒芜一片。
他在这场自己主导的疏远中,所承受的悲伤与失去,远比那个决然转身的少女,要多得多。
深秋的北平,寒风如刀。
一场精心策划、极其恶毒的定点爆破,并非发生在军事要地,而是精准地摧毁了贝满女中临近图书馆的一栋辅楼与毗邻的半条书苑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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