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身下的炕席里,后背上瞬间就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二狗也感觉到了那极致的、几乎让他无法寸进的紧致和阻力。他低头,只见兰姐疼得浑身都在发抖,眼角已经有泪水滑落。
他心疼得不行。
“兰姐,要不……要不算了吧?”他想退出来。
“别……”兰姐却用尽全身力气,用双腿夹住了他的腰,不让他退。
她睁开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着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倔强,“我……我没事……你……你继续……别……别停……”
她知道,今晚,一旦停下,他们之间,可能就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二狗看着她那副既痛苦又坚决的模样,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感动。
他俯下身,轻轻地、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然后,他不再说话,只是用最缓慢、最温柔的动作,一点一点地,继续着这场艰难的“开拓”。
那根巨物,就像一艘破冰船,在狭窄的航道里,艰难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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