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小的破板房嫣然成了黄晓丽与这些男人们的“婚房”,而破旧的铁架子床则成为了她和源源不断排着队爬上自己身体的“新郎们”的婚床。

        只是这些“新郎们”对这个“新娘”即没有爱抚,也没有亲吻,更没有任何的疼惜,就只是单纯的用她的肉体来发泄性欲,将她的阴道当成了一个公共的,大号的“飞机杯”。

        如果用一个别的什么更加贴切的可以用来形容此时此景的词汇,那一定就是“公共厕所”,并且还是“长假的时候景区中唯一的公共厕所”这跟之前只有四五个人截然不同的宏大的轮奸场面让小周的全身都在颤抖。

        浓重到刺鼻的精液的腥气与黄晓丽身上一个又一个不断轮换着的男人同时刺激着小周的神经,他的鸡巴瞬间就把裤子顶的老高,同时他的胃里也传来了一阵强烈的想要呕吐的感觉。

        就在他身后正缓缓撸着鸡巴蓄势待发的男人询问他要不要上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夺门而出,迎着门外排队的男人们怪异的目光冲到了板房的侧面,哇哇的吐了起来。

        一边吐,他依旧能听见从板房的墙壁裂缝中传出来的铁架子床摇晃的吱嘎声,肉体互相撞击产生的啪啪声,还有男人的粗重喘息声,以及正在发泄着兽欲的男人即将射精时从嗓子眼里挤出的,仿佛压抑了许久的沉闷低吼。

        而透过狭窄的裂缝,在人头攒动的男人中间隐约还能看见两只高高抬起的白皙脚丫,正随着床板的摇动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晃动着。

        胃液,口水,以及眼泪一股脑的涌出。

        单手扶墙,弯着腰狼狈不堪的小周此时看起来就像是亲眼目睹了分尸现场的新人警察。

        这却勾起了一旁老三的一些久远的回忆,让他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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