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眼中没有半点光辉,只映照出混浊的色彩。

        嘴里说着的明明是女孩子撒娇的甜言蜜语,她的眼中却燃起熊熊的妒火。

        “我不会把春弓交给其他女人,也不想把春弓交给水纱。”

        “这么喜欢我?”

        “喜欢。”

        她直截了当的说词,让我不禁退缩。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直接、明确地告白。

        “至今为止的男人,没有一个能让我高潮,不是马上就射精,就是虽然鸡鸡很大,但也只有这样……都是这种货色。就算做爱了,还是无法满足,只能靠自慰来高潮……就在这时,一个转眼间就找到我的弱点,用又长又粗的鸡鸡让我高潮好几次的人出现了。那就是春弓。”

        灯花用脸颊磨蹭我的脖子。

        简直就像猫或狗在做记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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